嘲讽真言

无罪之罪:

“年少未尝莲心苦,
叶撑花坞数恩仇。
轮尽魔道三千罪,
红莲业火焚因果。

安知君归处?“

-------------------------自题


*请勿随意转载此图文

最后,祝大家中秋节快乐!!!(づ ̄ 3 ̄)づ

沉疴

何惜一行书:

      ------------忽闻英法美联合打击叙利亚后所想


今天,我遗留百年的伤口遽然痛楚。


这份痛楚来自战争,来自曾经的贫弱之国,来自铁蹄下的焦土,它才刚刚在上面覆盖一层春日发芽的沃土,很薄,薄得还能看见下面的白骨。


而近日叙方的种种,将我们并没有走远的记忆拉了回来,有三个国家的名字,它们让人想起三个条约,《黄埔条约》、《望厦条约》、《南京条约》。


有熊熊烈火,从首都燃起,我认识火下的花纹和灼黑的汉白玉吗?我认得,我后来认真地抚摸过它们的伤口,和伤口上雕刻的葡萄花纹。我在很小的时候读到了这劫掠,我因此得以第一次知道两个国家的全名,有个作家写,有两个强盗,叫法兰西和英吉利。


有些滋味不好受,但中国尝过太多次了。


今天我可能幼稚,我可能有些不合年纪的激愤,我甚至语无伦次,说得毫无条理,只能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因为太多了,朋友们,我们的伤心事太多了。


1914年的今天,4月15号,中国拒绝接受英国方面所谓的麦克马洪线,那时我们焦头烂额,被枪口顶着,蹄子踏着。


今天我看又到了刀子,这把刀子曾经在我们身上切割了半个世纪,后来我们站起来了,以多少人的鲜血和头颅铸成铠甲,我们是最强的那五分之一。然后我们看到那把刀子又朝着别的方向去了,即将被切割的那方代表把祈求的目光看向寰宇,等待,哀求,任人宰割。


我们感同身受吧?二十一条,巴黎和约,凡尔赛合约还有许多许多,弱国无外交,会场上的针毡都快被我们的外交官员磨平了。


紧接而来的是战争,它从天而降,落在生活的头上,生和活就都没了。


这个人类史上最悠久最庞大,最热衷的集体行为,它臭名昭著,又微妙地被渴求着。就如同呼兰河那条街上的黑泥坑中莫须有的猪肉,人们吃着,明知道肉的出处,明知道它从哪儿来,瘟疫会要了命,却依然贪那口荤腥,说它只是溺毙于泥潭的猪肉而已。


猪肉的来源总是有各种各样的“泥潭”在作为死因,比如柳条湖的一段铁路,比如两名受伤的日本僧侣,比如一名“失踪”的士兵,又或者一小瓶粉末以及化学武器。


然后,无数次重演开始了,但因此而死去的每个无辜生命都没有重演的机会。


我们痛恨战争,因为吃了苦头,所以今天我说了很多话。这些话没用,它挽救不了今晚仍然处在达摩克利斯之剑下的大马士革,它也不能回到大半个世纪前为当时苦难的祖国做些什么,它只是一点儿声音,一点儿愿望。


愿世界和平,每个仍处在动荡国家中的人民得到该有的保护。


① “你和他之间有何区别?


他屈从于已经存在的黑暗,我屈从于尚未存在的黎明。”


我遗留百年的伤口彻夜疼痛,并将永不愈合。


 


                                     写于东北春寒中的凌晨


 
①  、出自叙利亚诗人阿多尼斯的诗集《我的孤独是一座花园》


 

【all叶】见家长

九九&归咎:


  • 跟叶修中心差不多的无脑吹修甜饼,好几天没吹修宝浑身难受呜呜。


  • 见家长的是苏沐橙哟。


  • 私设严重。







【一】


今天,是叶修第一次带我见他爸爸妈妈,嗯,要表现的好点,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


少女闭着眼原地蹬了蹬腿,竭力做着深呼吸,却还是忍不住因为紧张而握紧了拳。


——呜呜,冷静不下来!


少女伸手拽住前面男子的袖子,晃了晃。


“嗯?”男子正要推开篱笆门,注意到身后人动作,好笑的回头,见小姑娘少有的咬着唇一副惴惴不安的模样,他不免失笑揉了揉苏沐橙头发“怎么了?”


“现在超级紧张。”苏沐橙一脸严肃的盯着叶修,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捂着脸可劲摇头。“我有种见家长的感觉!”


“不本来就是吗?”叶修也是好笑“喊阿姨叔叔就是了,也不用跟叶秋客气随便叫他就行,来之前就说好了啊。”


“越这么说越像见丈母娘呜呜。”小姑娘使劲摇头“叶修哥你可别安慰我了,添乱!”


“所以之前说让楚云秀陪你啊,多个关系好的人会不那么拘束的。”叶修拍了拍妹妹的脑袋,安抚道“也不远,我给她电话让她过来陪你?”


“不要不要!”小姑娘‘唔’了会儿又摇头,双手比ד我就当给往后见男朋友做演习了,加油苏沐橙!”


“噗。”叶修给今天紧张到有些活泼过分的苏沐橙逗笑了,笑了声,又突然想起什么般严肃脸“什么叫演习?未来要是有哪个兔崽子拐走我们家沐橙女神,我才没这么好脸色,哪有可比性?”


他又低头想了想,皱起了眉,念叨“说起来,到时候那兔崽子我还要想想怎么刁难……”


苏沐橙本来还在尝试做深呼吸,听到叶修这么说突然扭头看叶修。


“怎么了?”叶修被小姑娘直勾勾看的一愣,眨了眨眼,疑惑“别还没遇着人就胳膊肘往外拐了啊……”


苏沐橙歪头看着眼前这人。


他身后是繁花盛开的叶家小院,院子里有摆在草坪上的白色小圆桌,圆桌上摆着安置好招待客人的下午茶茶具,半推开的篱笆门后是向南面的玻璃阳台,大好的阳光洒在暖乎乎的木色回廊上,透出室内温柔的暖色装潢,也许还有等待着儿子归家的温柔母亲和严厉父亲,或者加上一个有点兄控的双胞胎弟弟——一派家庭温暖的模样。


而他身前,是布满绿荫的柏油马路,还有柏油马路前站着的曾经完全属于陌生人的一个女孩。


那个女孩曾经跟他毫无关系,女孩看着他走过的那条曾空荡无物如今满是绿荫的柏油马路跟本该走上五彩斑斓画卷的他也毫无关系,他和女孩认识之后发生的很多很多事跟属于那个家庭的他也都本该毫无关系。


但他面对着这些,他背对着身后那些,他眼里装着的是如今的一切。


所以现在的女孩跟他不是毫无关系了。


“我觉得不用叫秀秀啦。”


苏沐橙踮起脚,朝叶修伸开手。


“我关系最好的是分明是叶修——我要撒娇!”


叶修愣了愣,突地失笑,却还是纵容的把女孩揽入怀里,像哄孩子那样的温柔拍着女孩略显瘦弱却担起兴欣的肩膀。


他笑道“都多大了还撒娇。”


“其实……除了紧张……还有开心……”


苏沐橙的声音闷闷的,含着丝哭腔。


“我……我想不出……我……”


我想不出我该是几生有幸,我想不出我是该几世积德,才攒够了福气见到了你。


才与你不如那茫茫人海几十亿人一般可悲可怜的毫无关系。


“谢谢你,叶修。”


谢谢遇见你。


谢谢遇见对我那么好的你。


谢谢遇见如此好的你。


——苏沐橙推开了篱笆门。


 


【二】


 “呀,苏沐橙啊。”


注意到门开了,温柔的妇人从沙发处起身,一脸惊喜的走了过来。“一直让修宝带你回来给我们看看,这家伙一直不肯,说是要当惊喜。”


苏沐橙倒是一愣——刘潇潇大家闺秀,涵养惊人,除了平日爱缠着大儿子时会任性三分,单从脸上看晃个神就跟大学生差不多,苏沐橙差点没喊出姐姐来。


“咳!”叶修重重咳嗽——他妈能不能放弃叫他小名?


苏沐橙噗嗤一声轻笑,被叶修咳嗽两声提醒才不说话。


“现在看来果然是惊喜。”刘潇潇笑了笑,左手拽着叶修右手挽着苏沐橙就要往沙发走“我打小就想把修宝当女孩打扮,一直没成,总算有了个女儿了!还生的那么漂亮。”


苏沐橙偷偷看叶修,发现叶修竟然红着脸躲了她视线——看来是真穿过裙子。


刘潇潇把叶修拉着坐在沙发上,先点着大儿子额头叮嘱把茶几上备好的温牛奶喝完,又拉着苏沐橙讲话。


叶修愁眉苦脸的看着自己手里的牛奶,头大不已,想趁刘潇潇没注意偷偷摸摸倒掉,又听到有人喊“叶修。”——声音威严,自带震慑力。


叶修苦逼兮兮的扭头看书房,结果他爸就坐在那里,看似认真的翻报纸,眼神跟钩子一样盯着自己。


叶潭是那种帅到看不出年龄的帅,面上冷冷的却透出一股子成熟,军服那套制服的白衬衫配上裤子搁书房那一坐,叶修都有点不敢喊这人叫爸直觉性想喊上将大人。


完了,大boss打不过。


叶修低头,跟看仇人一样看着杯里的牛奶,一小口一小口的嘬。


步子吧嗒吧嗒响叼着报纸路过的黑背歪头看了看他家主人的模样,放下报纸,又推过来纸巾让叶修擦擦喝牛奶喝的一圈白胡子,见叶修擦干净了才叼起报纸吧嗒吧嗒的跑回书房把报纸递给叶秋。


叶秋不接,小点就很嘲讽的哼唧一声,把报纸丢到了叶修看不到的垃圾桶里,顺手还拿爪子给报纸撕了个粉碎看不出原形。


叶秋:我没让你拿报纸!……等等,你自己要出去看我哥的还硬拉我做借口???


苏沐橙头回见叶修乖乖喝牛奶,乐得不行了,刚刚的紧张全没了。


刘潇潇也笑“这孩子不爱喝牛奶。”


“是啊,当初让他喝也不肯。”想起叶修长个子那段时间被吴雪峰逼着对牛奶冥想的模样,苏沐橙也忍不住笑。


“不是怎么长不高呢?”刘潇潇失笑摇头,轻轻牵住苏沐橙的手“倒是心眼长得不少。”


苏沐橙愣了愣,扭头看去,却见妇人眼里温暖的如水色荡漾。


“你的户口他昨天给转到我们家来了,”刘潇潇拍了拍小姑娘的手,笑的温柔“他不让说,偏说是惊喜。”


苏沐橙彻底愣住。


——户口,转到了,叶修家?


“名字什么的,叶修都没改。”


刘潇潇温柔的握住苏沐橙的手,叶修从沙发后面趴到了刘潇潇背上,下巴搭在妈妈肩膀上,笑道“妈你怎么就说了?不是说晚些由我说嘛?”


“再晚人小姑娘不得急啊,就许你当好人不许我当。”刘潇潇伸出空闲的手搓大儿子脑袋“我听了都高兴的不得了,就不能让小姑娘早些开心点吗?”


苏沐橙征询的目光转到叶修身上。


叶修冲她笑了笑“是啊,往后这里可是你娘家。”


“把这里当家吧沐橙。”


眼泪瞬间涌出眶。


她以前以为,她想把最好的都给叶修。


却发现叶修给她的比她给他的多得多。


 


【三】


叶修被刘潇潇以女孩子的谈话不许听为理由丢进了书房。


叶潭和叶秋加上一只小点看着这位被逼进来。


叶修看着他爸和他弟两张伴着的帅脸竟然都流露出一丝相似的幸灾乐祸,简直一言难尽。


——你俩有什么好幸灾乐祸的?怕把人家女孩子吓到被赶到这里的男人有什么值得幸灾乐祸的?你俩跟我性质一样吗啊?


但是叶修怂,叶修敢说弟弟不敢说爸爸,叶修只能乖的要死的抱着小点坐在书桌旁给小点捋毛。


叶秋不怂,但是叶秋手痒,所以叶秋去捋他哥的毛。


叶修不敢在爸爸眼皮子底下和叶秋闹,只好仍叶秋呼噜他脑袋,叶秋难得看他哥那么乖看的起劲,就干脆给叶修把流海扎了小辫子,叶修整个露出额头,本来看上去就没多大年纪这么一弄愣是重返高中生,显得可怜巴巴又乖的要死。


叶潭重重的咳嗽一声。


但是叶秋不是叶修,叶秋不怂,叶秋不怕他爸,叶秋比叶修厉害得多,甚至还挺得瑟——干嘛?你不是死要面子吗?你不敢跟我哥闹我还不行吗?


叶潭“……”


 


刘潇潇和苏沐橙坐在花园的圆桌上喝下午茶,回廊的玻璃门是半封闭式,可以很清晰的看到书房里发生了什么,书房里的男人却看不到这两位。


苏沐橙乍一知道叶修帮她把户口转了过来一时没反应过来,面色红通通的,忍不住去撇那人。


刘潇潇则更光明正大,托着腮叹气“我也想给修宝扎辫子。”


“叶修怎么样都很好看。”苏沐橙笑。


“因为我有福气呀。”刘潇潇点头“刚好叶秋也有福气,跟修宝是双胞胎,勉勉强强算得上好看。”


叶秋听了会哭。


“我也很有福气。”苏沐橙闻言却也笑了,却低下了头。“能遇上他——阿姨,对不起。”


——他离开你们的那段岁月,是我从中作梗。


“傻孩子,哪有什么对不起对得起的,是我们要谢谢你。”刘潇潇闻言却也笑了,她把苏沐橙散开的发拢好,又伸手拨弄三分。“我自己生的孩子,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吗?”


“这孩子没有抛下我们,是被我们逼走的,是我们负了他。”她伸手将女孩的发盘起,盘的精致,用手拖着碎发。“等我和他爸如梦初醒一样反应过来,我忍不住被噩梦吓得偷偷摸摸的哭——他是个多好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段时间因为离开我们而让他背负的罪恶感会让他多难受又我怎么不知道?他分明什么都没错,我却害他,害我自己的孩子因我痛苦不堪……”


别上了最末端的发簪。


“我后来多次万幸,那段时间还有你在他身边。”


“可是……我其实没有帮到他什么……是叶修哥他对我……”好的过分了。


——呀,这孩子还没看懂。


妇人闻言失笑。


——也是,闺女年纪还小。没事没事,时间还长,会慢慢看懂的。


刘潇潇轻笑一声,将女孩从椅子上挽起。


“说什么呢?”


她打断女孩的话。


“一家人,谈什么帮不帮?”


那孩子的世界谁都并非无足轻重。


毕竟他自己——


就是山水万重。


 


【四】


“晚上睡这里会不会不习惯?”


虽说此处不是叶宅老宅,但毕竟老宅被不少建筑师年年虎视眈眈盯着要纳入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叶家无论主支还是旁系除非祭祖过年都不常回去,叶潭一家常住的还是这处别墅,实在要留客,东郊过了三环还有处公馆。


房子小些人气旺,找儿子聊天也不消上楼下楼找个半天——叶潭亲口说的,把叶秋吓得抱着他哥就要走,给叶潭气的。


晚饭吃完今天一天下来也挺累的,苏沐橙困得迷迷糊糊由叶修带去她的房间。


“不会,客场都大了好多次了。”


小姑娘揉眼睛,突然想到什么的笑。


“修宝爸爸好凶哦。”


叶修“……”


刚刚在饭桌上叶修偷偷摸摸要把不喜吃的肉丢给黑背,眨眼就被他爸双手都给拽回放桌上,跟幼稚园吃饭一样。


偏偏叶潭还有理。


“挑食什么?瞅瞅你那个样子!瘦的!”说着还指了指叶秋“就不怕胖成你弟那样!”


有着八块腹肌的叶秋:???——这是污蔑这是打击报复!


“咳。”叶修据理力争“我爸他凶又不是一天两天,没事,全家光争对我的,他个当兵的情商低多了闺女也不知道怎么对待,反正肯定不会凶你,但是估摸也不怎么好接触,你别当真就是。”


已经要到叶潭微信并且互相交流了一波叶修照片的苏沐橙笑嘻嘻“好的没问题。”


听到两人聊天的叶秋:……全家他就争对你?我叶秋已经不算这个家的了吗?


“叶秋就比你厉害哈哈。”苏沐橙笑。


“但我是哥哥他是弟弟。”叶修理直气壮。


“我现在也是哥哥了!”叶秋更理直气壮。


叶修眨眼“是吗?”


“什么时候的事?”苏沐橙极其配合叶修的演出。


叶秋:……这日子过不下去了哇哇哇他今晚要和哥哥睡!


“想都别想。”叶修嫌弃“又不是缺房间,再说跟你睡觉你抱得也太紧了,勒的慌。”


叶秋跟叶修睡过几天,每早叶修都被他弟锁怀里,当哥哥的还没弟弟高实在太伤自尊后来就怎么都不答应了。


嘴上聊着天房间也到了,和叶修叶秋两兄弟说了晚安苏沐橙才拧开了房门。


与叶家总体的暖色基调稍加不一样,这个房间的粉色系明显多些,粉色的公主床还有满床的hallokaty,书桌上有兴欣的几张海报,窗帘是浅粉色,搭着淡淡的暗纹——苏沐橙其实是有点少女心,在嘉世的房间经常要装饰娃娃,还经常要叶修帮她买,但是除了叶修也没谁知道了,这房间是谁精心安排的自然不言而喻。


女孩深呼吸一口。


拧身开门,果不其然就见刚刚说完晚安的兄弟两还没走远,叶修注意到门开了还笑着回头问她“怎么样?喜欢不?”


小姑娘没回答这个问题,反倒一脸严肃的看着叶修。“在这之前我要发个脾气。”


“诶?”叶修懵。


却见苏沐橙一把揽住他脖子呜咽道“那么多惊喜就不能一次性说完嘛我第一天见爸爸妈妈就哭哭啼啼的多不好啊!都怪你!我没想撒娇那么多次的!”


我那么那么努力的在成长,那么那么努力的想要至少帮你分担些东西,想要学会像你一样坚强好歹可以帮帮你,结果你一次次害我像个需要牙牙学语的稚子一样承受倾盆的爱意——你是想把我宠成个长大的孩子吗?


“有什么关系?”


叶修失笑。


“今后路还长着呢。”


 


辞别了苏沐橙,叶修刚走回自己房间叶秋就把门把手抵住了。


“所以,我也可以撒娇要和哥哥一起睡么?”


“你明天不是要和孙哲平谈企划嘛?”叶修不吃他这一套“走走走,回你自己房间早睡早起去!我明天也要跟他谈事的!”


所以不然你以为孙哲平冲着谁才跟叶氏合作啊!


叶秋怒,“你有了妹妹就不要弟弟了!”


“我有弟弟吗?”


叶修疑惑。


叶秋:……


叶秋不管三七二十一坐在了叶修床上摆明要耍赖。


叶修好笑,干脆不理他了,等两兄弟洗漱完了上床睡觉叶秋突然抱着叶修后腰抵着他脖子闷闷的问。


“是不是……我这个弟弟真没苏沐橙那个妹妹当的好啊……”


“唔……胡说什么呢……”


叶修今天也累,倒床都快睡着了,听到叶秋讲话,迷迷糊糊的回道。


“我都已经回家了。”


叶秋失笑。


 


可不是嘛。


你纵岁月经行不负曾经少年。


淡去衣角尘埃又是似水流年。




【end】


谢君曾是少年。


愿君似水流年。


——赠叶修







  • 他是一个多好的人我自己心里清楚。


  • 不喜欢他我可不亏大发了?




【all叶】当联盟选手读起了《全职高手》

火光:

把要继续写的长篇补档,剩下的补不了发个文包。阅读体分两次发。


错字应该挺多了,改不动了,你们存着看吧。


1
荣耀联盟第十一赛季刚刚收官,以霸图战队夺冠这一结局为该赛季画上句号。


随着韩文清、张佳乐、王杰希等人宣布退役,联盟彻底进入一个全新的时代。


·
“这哪儿啊?”叶修刚一睁眼,就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房间的沙发上旁边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熟悉的职业选手。


奇怪,叶修明明记得自己刚刚在家里收看霸图为宣布韩文清和张佳乐二人召开的记者会,还没来得及感叹这老哥俩终于舍得退休给年轻人倒地方,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呦,这不老叶吗,自从世邀赛结束多少时间没见了啊,你是彻底宅在家里当一个宅男了是吗?”黄少天醒的明显比叶修早,语气中带着不明显的“我不高兴了你来哄哄我。”的感觉。


叶修抽了抽嘴角走过去捏了两下黄少天的脸当做安慰,转头就看见王杰希向房子中间摆着的一个小台子走去。


“全职高手。”王杰希翻开小说把书名读了出来。


“这地方什么也没有,却摆了一本名字俗套的小说在这?”张佳乐靠在沙发的一角问道。


“先打开看看讲什么,说不定是逃生指南。”喻文州半开玩笑道。


【“卡卡卡,嗒嗒……”
一双灵巧的手飞舞着操纵着键盘和鼠标,富有节奏的敲击声仿佛是一首轻快的乐章。屏幕中漫天的光华闪过,对手飞扬着血花倒了下去。
“呵呵。”叶秋笑了笑,抬手取下了衔在嘴角的烟头。银白的烟灰已经结成了长长一串,但在叶秋挥舞着鼠标敲打着键盘展开操作的过程中却没有被震落分毫。摘下的烟头很快被掐灭在了桌上的一个形状古怪的烟灰缸里,叶秋的手飞快地回到了键盘,正准备对对手说点什么,房门却“咣”的一声被人推开了。】


“......,这场景和名字都有点眼熟哈。”叶修干笑了两声。


“这不是你离开嘉世那晚上吗?”苏沐橙说。


“叶秋是叶修以前用的名字,那这样看来,这是一部以叶修为主角的小说啊。”王杰希飞快的翻了两下后面的内容,看到了大量叶修的名字。


“这里没有门,没有网络,唯一有的就是一本以叶修为主角色的小说。”张新杰说道。


“那这样看来,是想让我们把这本小说读完啊。”肖时钦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


“肖队也在啊。”叶修吓了一跳。


“来来来,所有人都清醒清醒啊,坐到沙发这边来我给查个数。”黄少天霸气的把脚登在茶几上。


“我,队长,老叶,韩文清,张佳乐,孙翔,肖时钦,方锐,唐昊,王杰希,周泽楷,江波涛,苏妹子和楚云秀。再没了吧?”黄少天问。


“没了,别废话了。”王杰希掂了一下手中的书,“这本书可不薄,赶紧读完赶紧走。”


众人纷纷附和。


“那就我先读吧。”王杰希说。


【“叶哥,不好意思啊,一来就占了你的位置。”会议桌左手边第一席——嘉世战队队长的专属座位,本该是属于叶秋的座位。孙翔大大咧咧地坐在上边说了这么一句,眼睛却连瞟都没瞟叶秋一眼,这已经不是漠视,而是一种无视了。他的目光,更多的倒是落在了和叶秋共同进门的苏沐橙身上。】


“孙翔同志,这么拽的啊?”张佳乐打趣道,远远望去坐在沙发另一头的孙翔,果然早就脸红了个透彻。


“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孙翔怼了回去。


“年轻人。”韩文清皱着眉头说了一句。


“终于服老啦?”却被叶修抓着好顿嘲笑。


“孙翔以前这么注意我?现在怎么一点都看不出来。”这一小节的另一个出场人物苏沐橙提出了疑问。


“沐橙,还没看出来呢?人家孙翔早被某叶姓男子俘走喽。”楚云秀一脸心疼地抱着闺蜜的肩膀。


“那看来我想找个联盟里的嫁出去是不可能了,好男人十个有十个都是基佬。”苏沐橙感叹联盟女神的颜值在叶修面前也没啥作用。


“人格魅力?”方锐一脸狗腿,扒拉两下坐在身旁的领队试图获得些注意力。


“脸也好。”周泽楷补充,冲叶修发射了一个wink。


【孙翔感觉到了叶秋的不舍,傲然一笑说:“放手吧叶哥。看看你的手,居然抖成这个样子。这样的一双手又怎么能发挥出斗神的实力呢?还是让我来吧!我会让斗神的名号再度响撤整个荣耀的。你?退休啦!”
这话刚完,孙翔就见到叶秋那一直满不在乎,只在交出一叶之秋时有些不舍的眼中突得闪过一丝锐色,他骇然地发现,叶秋那本在微微颤抖着的双手,突然间就稳稳地停住了。
你喜欢这个游戏吗?”叶秋忽然直视着孙翔问道。
“什么?”孙翔愕然。
“如果喜欢,就把这一切当作是荣耀,而不是炫耀。”】


“翔哥,现在看看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有没有什么话想对可怜的叶前辈说啊。”叶修笑嘻嘻地说。


孙翔喉咙里像卡了一根鱼刺,别别扭扭的让他不想说出话。


“没有。”孙翔听见自己说了一句,内心补充我怎么想的你不是都能看出来吗还非要把我拉出来凌迟一遍干什么。


“孙翔小朋友已经深深知道了自己曾经因为中二而犯下的错误,希望组织们给予原谅。”叶修对着一帮子面上微怒的职业选手挥挥手。


“孙翔你......”气氛一片凝重的时候,唐昊对着自己最好的朋友一脸复杂。


“叶哥?”喻文州突然喊了一声,“其实这名字也不错,叫着挺带感的。”


“我觉得没有叶队叫着好听。”方锐摆明了显摆。


“你们想啊,在老叶还赖在床上的时候掀开被子对着还睡眼惺忪的他说一句叶队起床,是不是很带感?”


“得了吧方锐,他们不和我一队,你也不和我一个屋子啊。”叶修无情戳刀。


“回去告诉果果,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方锐和叶修住一个屋子。”苏沐橙想。


【TBC】


2
【“直说吧,你们什么条件?”叶秋问。
“爽快,条件很简单,只要你宣布退役。”经理说。
“退役。这条件你还说不绝?”苏沐橙大为恼火。叶秋现年是25岁,对于他们电子竞技的职业选手来说已算高龄,在这个年纪上退役并不奇怪。但叶秋方才已经表明他还不想放弃,嘉世经理这里立刻说出的协商条件就是退役,摆明了是在针对。】


读到这里的时候,王杰希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


虽然一早就知道叶修在与嘉世决裂时不会受到好待遇,但是主动提出要求让叶修退役还是大大的超出了他所能想象的范围。


“在听他们这样说话后,你居然还有勇气给老嘉世打工?”韩文清看了一眼孙翔。


作为一个从第一赛季就呆在霸图的选手,韩文清与嘉世对峙时间最久,他亲眼看着这个王朝从辉煌到没落。


作为宿敌,韩文清是最失望的。


“后来也证明我当初的决定是错误的。”孙翔半晌才说了一句。


现在想想,如果再有人在自己面前这样和叶修说话,最先拎起拳头的应该是自己吧。


“辛苦了,叶修。”喻文州朝叶修点头示意了一下。


“不辛苦,没有嘉世来这一下子,我怎么拉起兴欣拿冠军啊?”叶修摆摆手。


“感谢嘉世。”周泽楷很配合的给叶修来了波助攻。


“没有嘉世,我和叶修也不会遇到兴欣的其他人啊。”苏沐橙感慨。


“听你们这么说,我感动的都要哭了。”方锐抹了一把眼睛,“不过你们不应该感谢嘉世,因为有了兴欣之后,你们就与冠军彻底无缘了!”


“这句话我给满分,如果不是因为这里有三个兴欣的,烟雨只有我一个,你是第一个回城的。”楚云秀悠哉悠哉的抽了根烟点上。


“诶?云秀,你这烟哪来的啊?”叶修问,他也犯烟瘾了。


“啊,我记得我没带烟来着,就是刚一想抽烟,就摸到一根直接点着了。”楚云秀愣了一下。


“看来这房子是可以满足我们的愿望的。”张新杰说。


“我要电脑。”唐昊率先举手。


一片寂静。


“手机。”


周泽楷试图用手机与外界取得联系,同样告以失败。


“我饿了。”方锐翘个二郎腿。


几个塑料袋装着的快餐盒掉下来直接砸到他脸上。


“伙食不错啊。”叶修打开盒子看里面标准三菜一汤配置。


“搭配挺均衡。”张新杰点头。


“看来这里只是不允许我们与外界沟通,剩下的待遇还是不错的。”喻文州总结。


“那王队接着读吧,赶紧读完赶紧走。”唐昊倒是悠闲,端着杯可乐坐着。


【叶秋左右看看,路边有一间网吧,在这深夜依然是灯火辉煌,当即朝着网吧飞奔而去。
网吧里很暖和,冲进的叶秋抖落了身上的雪花,在前台开了一台机器。】


“这就是我们兴欣的源头啊。”方锐一脸怅然。


“够辉煌吧。”叶修笑。


“叶神退役流落街头,因下雪无奈躲入网吧,成就一段佳话。”楚云秀摇头,“标准x点爽流文套路。”


“老叶你也太草率了吧,好歹一个大神,我还以为你当时去兴欣是有什么别的原因,没想到啊没想到,兴欣老板上辈子拯救了世界吧。”黄少天说。


“是啊,我也觉得老板娘运气真好。”叶修难得认同黄少天的话。


“老叶我回去帮你告诉老板娘了啊。”方锐笑嘻嘻的勾住叶修肩膀。


“够憋屈的。”韩文清点评叶修的经历,如果是他就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这种境地。


“韩队威武。”叶修假装打call。


“叶修你可别吓我。”张佳乐被冷的一哆嗦,这要是被霸图粉听见了估计心都碎了。


“早知道我也去嘉世对面开个网吧了。”江波涛手撑着下巴,“说不定当时捡着叶神的就是我了。”


“江波涛小同志,你不当职业选手啦?”叶修问。


“给你做个后勤加老板也不错。”江波涛摊手。


“好了,出去后我们会去轮回商量你的合同的。”苏沐橙说。


莫名其妙没了副手的周泽楷:???


【只是,自己这走开回来才多久?40秒?50秒?陈果抬腕看了一下表,绝对不到一分钟。结果呢?刚才自己连输52局的对手被这人不到一分钟就给“荣耀”掉了?
陈果甚至忘了冲上去抢回账号,她盼着这人能再打一把让自己好好看看,结果却是看到那人很是熟练地就已经退出了游戏。伸了个懒腰,好像对电脑没太大兴趣似的,左右东张西望了起来。这一扭头,正看到陈果瞪大眼在望着他,连忙解释:“你刚没退游戏,我坐下战斗已经开始了,帮你打赢了,放心吧!”
“用了多久?”陈果问。
“40多秒吧!”叶秋说。
陈果张大了嘴,对方却还略带遗憾地说:“手冻僵了,不然的话30秒就够了。”
30秒……30秒就能击败自己52局都拿不下一局的对手,这得是什么人啊?】


“我靠这作者职业叶吹吧,老叶你这话说的也够不要脸的啊,欺负普通玩家算什么本事啊。”黄少天表示震惊。


“说实话,我觉得你们老板也是个隐形叶吹。”楚云秀说。


“是啊,吹得清纯不做作。”唐昊补充。


“是吗,我觉得还好。”叶修笑。


“这队伍没法呆了,我早该看出来了,老板娘就是个叶控啊。”方锐呻吟。


“要不给你和小江做个交换转会?”叶修问。


“不同意。”孙翔拒绝。


为什么不和我交换转会,孙翔如是想到。


【TBC】


【“行了,这就是你的住处了。”看叶修干完了活,一边的陈果当即一指储物间里挤着的那张低矮的小床说。
“啊?”叶修一怔,他幻想的居处是外面那窗明几净的套间啊,哪怕是客厅沙发也好。这里……叶修抬头看了看,小储物间里就西墙顶上有一扇小窗,好像还正对着外面马路上的路灯,把储物间灯一关,小窗上立刻灯光昏暗,跟闹鬼似的。】


“凄惨啊,老叶。虽然早就知道你之前住的环境不好,但这用文字一写,总觉得更惨了一点啊。”张佳乐一脸悲伤。


“革命前期条件总是辛苦的。”叶修挥挥手。


“叶同志前期的努力奠定了第十赛季兴欣的冠军基础。”方锐严肃。


“叶同志幻想的可并不艰苦啊。”喻文州说。


“现实与梦想总要有差距。”叶修说。


“差距未免太大。”韩文清道。


“老韩,采访上说心疼我的是你吧。”叶修挑眉。


“队长没说心疼,别断章取义。”张新杰摇头。


“话里话外那意思可不就是心疼吗?”楚云秀说。


韩文清也不愿意解释,手一抄兜往那一坐,没再说话。


“早知道你一开始住的这么差,我更后悔没去嘉世对面开个网吧了。”江波涛笑。


“这位同志,你好像对拐走我们队长有很深的执念。”方锐如临大敌。


“轮回房子大,住的好。”周泽楷补充。


“生是兴欣人。”叶修表示宁死不屈。


“男色与金钱在我们叶队面前都是没有用的。”方锐得意。


【“那你的工作呢?”陈果说。
“玩游戏啊!”
“哟,还是个职业玩家呢?”陈果说。
叶修笑笑:“还是挺高级的那种。”
“挺高级的?职业选手?”陈果一怔。
叶修自豪地点头。
“退下来了吧!”陈果说。
“你怎么知道?”
“废话,你这个年纪了。”陈果说。
叶修苦笑。
“我说怎么40多秒就能收拾了那家伙,原来是个职业级的,虽然是个半调子。”陈果说。】


“老叶,你们老板有毒的吧,说你是半吊子哈哈哈哈,她是想笑死我吗?”黄少天绷着嘴忍住笑。


“老板娘眼力不好。”叶修说。


“半吊子?这形容不错。”张佳乐说。


“半吊子抢了你们四次冠军。”叶修说。


“还带着队伍拿了世界第一。”孙翔补充。


“呦?刚刚谁在说话?”方锐把手放在耳朵边上。


“孙翔?脑子吧。”楚云秀茫然。


“假的。”唐昊作为孙翔好友发表总结。


“嘁。”孙翔别过头,他预料到了后期自己的黑历史也会被提出来,所以现在帮叶修一把免得他被群殴。


“果果这么扎心,没看出来啊。”苏沐橙说。


“老板娘还不够扎心?”方锐震惊。


“怎么了?”肖时钦好奇。


“没事没事。”叶修拉住方锐。


“接着念吧,我看这书挺厚的呢。”苏沐橙说。


【然而君莫笑这个刚刚转入十区的账号,储物箱里竟然夹带了一件装备。
没人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这一切却好像早在叶修的意料之内。他知道在这里能找到这件装备,但是,在找到的这一刻,叶修的神情上却看不到丝毫的喜悦,反倒是布满了哀伤。移动鼠标的右手又一次出现了罕见的颤抖。上一次这样,是在失去一叶之秋时;这一次,却是要取到这件装备时。
鼠标移上。
千机伞,等级5。
重量2.3千克,攻速5。
物理攻击180;法术攻击180。】
“这本书很厉害啊,连武器的属性都知道,那后期是不是连我的冰雨的属性也会暴露啊。”黄少天问。


“这些资料都很有用。”张新杰说。


“嘿嘿,大神们,我退役了!”叶修提醒。


“你不说我都忘了,我也退役了啊。”张佳乐感慨。


“千机伞不是你自己做的?”喻文州抓住关键。


“按这本书的套路,我估计后面会提起的。”方锐说。


“手抖?这书还挺煽情的。”韩文清说。


“看不起手抖啊。”叶修摊手。


“老实说,你退役交大漠孤烟的时候不伤心?”叶修问。


“最多感伤一下。”韩文清说。


“很可以。”叶修知道即使是像韩文清这样铁骨铮铮的人也会有感伤的时候,只不过以他的性子不好意思深扒下去,那样只会让他难看而已。


【“是你挺住才对。”叶修敲上了一句话。
“放心吧,两人配合好,拿下没问题。”月中眠气势豪迈地叫着,结果又是一个手打滑,一剑劈空,被猫妖一爪子正挠脸上。
“加加加加加!!!”月中眠狂叫。
没有反应,操作一直很好很及时的君莫笑,这个时候却没有把治疗术施加到他身上。
“不能加,会OT。”月中眠看到君莫笑打出了一句话。
“你……”月中眠猛然回头,看到君莫笑悠然地站在林外大树下,正冷眼望着他。月中眠心中意识到有些不妙,这个君莫笑可不是菜鸟,目前明明离OT还早,他怎么会判断错误?
“不会OT的,快加。”月中眠只能如此喊着。结果却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挺鬼的啊”楚云秀偏了下头。


“谢谢楚队夸奖。”叶修笑了一下子。


“这个月中眠被你欺负的挺惨啊。”张佳乐点评。


“他一开始也确实没打好心思。”喻文州说。


“后来这个人不得恨死你?”孙翔问。


“这个人我有印象啊,老板娘跟我提过。”方锐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是不是就是那个去看线下挑战赛,与对手粉丝起冲突,最后被单独扔到另一边那个铁杆粉?”


【TBC】


【“兄弟是别区哪个工会过来的开荒高手吗?”田七问是这样问,但心底里却觉着可能性不大,工会的人哪会这么孤单?这人八成就是单身一人。
“没有,我就自己。”果然。
“是吗?居然没工会?兄弟这种水平打着灯笼都难找啊,怎么会没有工会抢着要?”田七故作惊讶。
“新区么,还没有工会。”叶修说。】


“前辈,轮回公会欢迎你。”周泽楷认真道。


“蓝雨公会发来邀请。”喻文州笑。


“xx按摩店发来邀请。”楚云秀开始带坏画风。


“屠龙宝刀点击就送。”苏沐橙接。


“别说,你们蓝雨还真的请过我。”叶修陷入回忆。


“是蓝河吗?”黄少天问。


“对,小蓝嘛,大剑圣也知道啊。”叶修说。


“那有啥可不知道的,都是人没啥地位高低贵贱之分啊,同事之间互相肯定认识。”黄少天懵。


“把你这段话录下来发给蓝河,我估计他要感动哭。”叶修试图寻找录音笔。


“蓝雨内部关系很融洽。”喻文州说。


“你们蓝河已经被我们兴欣挖过来了。”苏沐橙笑。


“老叶你怎么不挖我?看不起我?”黄少天委屈。


“那你就来管兴欣的公会吧。”叶修说。


“抢野图,你的本职。”方锐补充。


“……”黄少天。


【相比田七他们三人的兴高采烈,月中眠此时的心情相当阴郁。他眼瞅着原本的仇人变成了兄弟们心目中的英雄,而且在刚才的副本里自己还小人之心,让兄弟们都对他很有些意见。此时再不说点什么,脸上真是很挂不住了。月中眠一咬牙,跳到了君莫笑前:“你技术是很不错,这我承认,不过我发誓,总有一天我会赶上你!”
“你是认真的吗?”叶修笑。
“是!”月中眠极具挑衅意味地说了一个字。
“加油。”叶修还了他两个字,走开了。
“我操……”月中眠挠墙挠疯了:你鄙视我啊!你蔑视我啊!你嘲笑我啊!高手不是都应该这样回应挑战的吗?你TM没事人一样的说句“加油”算是怎么回事啊?】


“有勇气。”韩文清点评。


“月中眠同学面对艰难险阻永不退缩的精神值得学习。”张佳乐严肃。


“这货是个m啊。”唐昊小声说了一句。


“呦唐昊,你懂不少啊。”楚云秀瞥了他一眼。


“有前途。”苏沐橙点头。


“老王,不换个人歇会?”叶修给王杰希递了杯水。


“你们读吧。”王杰希接过水仰头一口气喝干净,他确实是读到嗓子发疼了。


“我来吧。”江波涛接下任务。


【首先闪出的就是系统提示。
君莫笑、田七、暮云深、浅生离、月中眠完成了蜘蛛洞穴隐藏BOSS蜘蛛头领的首杀。
“帅啊!!!”田七等人激动地呐喊着,如果可以,他们绝对会将君莫笑抬起往天上扔。他们可以肯定,这一战,没有这人他们一定不可能完成。他们无限僵直蜘蛛头领就搞的压力很大了,但其实负责杀小蜘蛛是难度更高的事。
更可怕的是他中途的救场,最后看清仇恨对小蜘蛛的精准控场,再到整个打法的设计……
没法说了。
田七等人真的找不出言语形容,他们玩荣耀到现在,别说见了,连想都想象不到会有这么牛的人物。
“高手兄,强力蛛丝爆了有四个。”田七跑去看了蜘蛛头领爆出的东西,向叶修汇报了一声,痛快地选择了放弃。】


“你要举高高吗?”王杰希突然问了一句。


“什么?”叶修没反应过来。


“因为高手兄太帅了。”张佳乐凑了过来。


“我们决定把你抛起来表达我们的敬意。”方锐表示。


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叶修架起来,就要扔。


“别摔着了。”韩文清犹豫了一下,还是嘱咐了一句。


“我有种叶修韩文清养了一群熊孩子的既视感。”苏沐橙吐槽。


“你不是一个人。”楚云秀附和。


“这本书是不是叶修粉丝后援会出版的。”孙翔小声和唐昊说。


“有可能。”唐昊表示你的分析这次真的很准确。


“写的很好。”周泽楷开始吹作者。


“迷弟的迷弟周泽楷。”黄少天说道。


【陈果下了楼到了前台,问了一下吧台值班小妹叶修的去向。
小妹指了指吸烟区的深区。
“还玩呢?”陈果大惊,迈步朝那边走去。
吸烟区是一片乌烟瘴气,叶修更是身处当中的重灾区,陈果拧着眉头挥打着烟雾,冲到了叶修跟前就掀他耳机:“还玩!不要命了你?”
叶修飞快转过头来点了点道了声“早”,立刻扭回去继续“啪啪”地操作。
陈果扫了一眼屏幕:“蜘蛛洞穴啊!”
“嗯。”          】


“你们老板娘可真是够凶残的哈,我心疼你啊老叶。”黄少天瑟瑟发抖。


“心疼你的耳朵。”张佳乐附议。


“老板娘如今威风不减啊。”方锐扶额。


“兴欣的同志们,你们辛苦了。”肖时钦深表同情。


“我要给果果打小报告了。”苏沐橙面无表情。


“我们老板娘最好看了。”叶修连忙道。


“陈老板是仙女啊。”方锐追加一条赞美。


“嗯不错,刚刚的都录下来没?”楚云秀碰了两下孙翔。


“嗯。”孙翔扔过来一根录音笔。


叶修&方锐:笑容瞬间消失。


“我没说坏话吧,云秀。”叶修搓搓手。


“其实我们老板娘真的人很好。”方锐补充。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刀子嘴豆腐心?”叶修依附。


“别多说啦,回去就可以让果果禁你烟了。”苏沐橙笑。


“为你好。”韩文清说。


【TBC】


【叶秋,一叶之秋。
投影所播放的,赫然是他荣耀职业生涯历程的画面片断,解说也是极尽煽情能事地描述着他生涯中取得的一系列成就与荣誉。
三届联盟总冠军,三次获联盟最有价值选手,两次输出之星,一次一击必杀。
无论团队还是个人,叶秋都是荣耀职业联盟中的一个巅峰,是现在所有荣耀职业选手要超越的目标。
“下面,就让我们共同来缅怀叶秋操控下的斗神一叶之秋来给我们的一系列精彩画面。”解说用着低沉的悲腔嗓音说罢,投影幕上开始播放斗神一叶之秋所向披靡的面画。这是在任何时刻都足以引起观众兴奋的精彩画面。但在此时,网吧里所有人都是静静地,没有叫好,没有欢呼,大家只是沉默地看着这一幕又一幕闪过,他们知道,这一切,从今天中午起就都已成为过去。
当日中午,嘉世俱乐部召开新闻发布会,宣布了队长叶秋决定退役的消息。】


“说真的,现在这个时候我看这一段反而不会生气,内心只想嘲笑老嘉世的作死。”张佳乐撇嘴。


“看来我退役,你不开心啦?”叶修问。


“别想多,我不想和你一起过退役养老生活而已。”张佳乐回道。


“你现在和叶修都是退役,而且忽视其余几个人,你们确实生活在一起。”楚云秀说。


“……,那就,凑合凑合呗。”张佳乐说。


“没事没事,你要是不想在这里呆着可以想个办法出去。”黄少天巴不得少一个情敌。


“你那么聪明,你给我出去一个试试看。”张佳乐回怼。


“在电视上看自己退役什么感受?”韩文清问。


“嗯……”叶修顿了一下,“就那样呗。”


“当时就想,努力折腾两下子,还会回来的。”


“最后你还是最好的那个选手。”苏沐橙接。


“我错了。”方锐突然说。


“哦?”喻文州问,“怎么了?”


“最强叶粉是苏队啊。”方锐说。


“不。”张新杰回答,“我认为是月中眠。”


“你也会开玩笑了?”孙翔不敢相信。


“你看看他后来对兴欣的狂热程度,就知道了,我赞同张副。”肖时钦道。


“好了有结论了。”张佳乐拍手,“在座的诸位除了我都是叶粉。”


“把他叉出去。”周泽楷对叶修说。


【“高手兄,来啦!”
田七、暮云深、浅生离,三个人一样的问候,没有月中眠。
“都在呢?”叶修给三人都回了一下。
“呃,月中眠没来。”四七回复道。
“又闹别扭呢?”叶修想起那个小子
“没有,他心情不好,今天不是叶秋宣布退役了吗?他很喜欢叶秋,所以情绪有点低落,晚上不来玩了。”田七说。
叶修真是哭笑不得,想不到那小子竟然还是自己的粉丝来着。那要让他知道自己就是叶秋,他曾对他的偶像又卑鄙又无耻不知这小子会作何感想。。】


“看没看见,就说月中眠绝对是资深叶粉,你们看看人家这粉龄,啧啧,标准迷弟啊。”黄少天感慨。


“刚刚可没见你这么说。”孙翔冷笑。


“新粉边去。”张佳乐瞅了孙翔一眼。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叶粉了。”孙翔茫然。


“除了你都是叶粉。”叶修笑嘻嘻地接话茬。


“我也是叶粉?”韩文清挑眉。


“不敢当不敢当。”叶修谦虚。


“霸图队长竟是隐藏叶粉!”方锐说。


“世风日下。”楚云秀摇头。


“gay心不古。”苏沐橙严肃。


【陈果静静地看了一会叶修他们打怪,忽然冒出一句:“我觉得叶秋不应该退役。”
“对。”叶修说。
“他只是因为所处的位置太高,所以嘉世一出现问题时,总是第一个就被推上了风头浪尖。”陈果说。
“哦。”
“嘉世的比赛我一直都有看。我觉得叶秋和斗神一叶之秋没有以前那么强,原因是多方面的。”陈果说。
“……”叶修沉默。
“现在的职业联盟越来越成熟,强手如云。像枪王、剑圣、拳皇、魔术师他们,选手实力不比叶秋差,账号角色也和一叶之秋一样强力。”
“……”继续沉默。】


“我出场了?哎呦居然还有我的戏份,不过居然和王杰希放在一起,唉。”黄少天摇头。


“有什么不满么。”王杰希抬眼。


“这是用你们四个又间接吹了一波叶修啊。”张佳乐震惊。


“我看这书应该叫《吹叶大全》。”唐昊说。


“低调低调,这不是也夸别人了嘛。”叶修摆手。


“希望以后有我的戏份呢。”喻文州笑。


“我想想你在我退役之后第一次和我联系是在什么时候啊……”叶修沉思。


“队长偷偷和叶修PK来着,是不是背叛了组织。”黄少天出卖队友。


“不是你先去H市找的叶修么?”喻文州不甘落后。


“内讧了。”王杰希简评。


“不知道刚刚是谁说蓝雨内部十分和谐。”方锐叹息。


“打脸速度堪比光速。”孙翔接道。


“接下来还有什么别的内幕吗?”苏沐橙掏出零食。


“最好是八卦什么的。”楚云秀开始吃了。


“蓝雨内部很和谐。”喻文州又说。


“没错,我绝对不会出卖队长的。”黄少天义正言辞。


“刚刚那两个可别是个假的。”王杰希冷哼。


“说不准呢,王队早期干了什么我也知道。”喻文州笑。


【TBC】


【“总算遇到了。”叶修欣慰。
“怎么打?”田七等人忙问。
结果露出半截身的骷髅勇士已如火箭一般蹿出地穴,展示出了他强劲的跳跃能力。半空中舒展他的骷髅身躯,身上长眠时沾染的尘土哗啦啦下雨般洒落,手中挥起的一把巨剑看起来残缺不堪,但却有一整个人那么大。
“糟糕。”叶修说。
“怎么了?”田七三人忙问。
“忘了看攻略了。”叶修说。
三人齐吐血。高手兄你真是太神奇了!】


“打副本还能忘记看攻略,很厉害。”王杰希说。


“谢谢夸奖。”叶修没有压力地收下这句话。


“神奇,这个词和你很搭啊。”张佳乐摸摸下巴。


“怎么说?”喻文州问。


“一个被老东家扫地出门的职业选手,却重新拉起了一支队伍拿了冠军?”黄少天说。


“这个队伍还是从网吧里拉起来的。”唐昊补充。


“队长下本不看攻略。”孙翔吐槽。


“被欺负不记仇。”周泽楷跟队形。


“你们中出现了一个吹叶叛徒。”苏沐橙撑下巴。


“周泽楷哪里是叛徒了?”楚云秀撇嘴,“沐橙你没发现这帮人都在变着法子2的夸叶修吗?”


“你们以前没这么喜欢我啊。”叶修问。


其实一直很喜欢啊就是没表现出来,张佳乐内心吐槽。


“可能是这本书导致的吧,带的所有人都有些奇怪了。”肖时钦说。


“因为这本书吹叶,读书的你们也跟着吹叶,这是什么逻辑?”方锐懵逼。


“一个叶粉就能带动千千万万个叶粉啊。”楚云秀摇头。


【一次没有,两次没有。叶修第三次回来准备拼人品时,突然发现有一条待处理的系统消息,点开一看,系统提示玩家蓝河申请加您为好友,是否同意。
蓝河?那是谁?叶修看了看君莫笑附近,没有找到这么个名字的玩家,但想来也就是看自己一个二十级号在格林之森外站岗,所以想加了好友求带的。叶修随手点了忽视,结果发现还有一条,再点,再有,还点,还有……
一气点下去,这十分钟里,这个叫蓝河的人竟然锲而不舍向君莫笑发了18条申请。
忽视不是拒绝,被忽视的消息是可以重新提出来操作的。叶修感慨此人毅力,于是翻出了一条消息,点击了同意。】


“我没吹牛吧,就说你们蓝溪阁邀请过我。”叶修摊手。


“霸气雄图请过吗?”韩文清挑眉。


叶修噎了一下。


“十八条?哎呦这个蓝河很有毅力嘛,只可惜比起我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要不最后怎么没把老叶弄到蓝溪阁呢?”黄少天说。


“你也邀请过啊?”喻文州问,他这个当队长的都不知道呢。


“说的好像你成功了一样。”叶修笑。


“谁知道你怎么想不开,非要折腾自己。”黄少天抽抽嘴角。


“你对兴欣有什么意见,别想挖我们兴欣队长的墙角。”方锐揽着叶修的肩膀。


“他找你干什么?”张新杰关注了重点。


“听小江往下读呗。”叶修说。


【好。”蓝河点头,末了看看好友里的叶修:“兄弟是不是还要先转一下职?”
“不用,就先这样吧!”
蓝河一怔:“这……”
“先不说了,我抓紧时间过本。”叶修回道。
于是蓝河默默地关掉了消息,思前想后,总觉得有些不对。仔细琢磨了半天,突然一拍大腿。
搞什么啊?自己的目的本是邀这家伙一起下一趟副本来联络下感情,结果却在报酬奖励上很重点地讨价还价了半天,这么一来性质全变了,弄得跟请人来打工似的,他们蓝溪阁犯得着请外人来打工吗?】


“赤裸裸的压榨啊。”张佳乐一脸鄙夷。


“什么形容啊”叶修摆手,“这是做生意,用副本记录换稀有材料。”


“你一个职业大神,这点记录难得住你?”韩文清表示这桩交易不平等。


“干嘛。”叶修瘪嘴,“职业大神破纪录就不行啦,职业选手的劳动成果就不给钱啦。”


韩文清摇头。


“一物换一物,挺好的。”肖时钦说。


“兴欣成长起来,少不了蓝溪阁的帮助吧。”喻文州偏头。


“别想着敲诈啊,你看看你们这个蓝河,不一定对我们队长揣着啥心思呢。”方锐抱紧了队长,“我代表战队向蓝雨索要赔偿!”


“你先下来。”唐昊看方锐抱叶修不爽很久了,直接把方锐撕了下来。


“把我赔过去吧。”喻文州笑。


“得,兴欣又多了一个转会合同。”楚云秀对苏沐橙说。


“不考虑带着剑圣大大么?”苏沐橙问。


“蓝雨离不开少天。”喻文州认真说。


“蓝雨也离不开你呀。”叶修回道。


“你不是也离不开我吗?”喻文州含情脉脉。


“……”


“这波狗粮我吃饱了,我申请听下一波。”楚云秀举手。


【“又有什么事啊?”灯花夜有些不耐烦。
“想刷通关记录的话,我建议职业搭配稍改一下。”叶修说。
“怎么改?”蓝河问。
“牧师就不要了吧!”叶修很直接地说出来了。
“……”系舟作为牧师还没讲话,比较直接的灯花夜已经嚷出来了:“不要牧师?你开什么玩笑。”
“去掉牧师,加一个输出职业提高速度。”叶修不紧不慢地说。】


张新杰给了叶修一个挺复杂的眼神。


“你这个规矩是从这时候开始的?”王杰希问。


“嗯,持续到了全明星。”叶修点头。


“这么狠,那个小牧师没哭吧。”张佳乐问。


“人可没你想的那么脆弱。”叶修笑。


“全服都拿牧师当个宝,我们叶队真是一股清流。”方锐说。


【TBC】



【叶家中心】月圆花好

好梦留人睡:

1.私设严重,ooc


2.写写叶家


3.cp自由心证


4.中秋贺文,借花献佛给@火光


 


 


 


 


叶潇小的时候就是个标准的纨绔,大了一点之后成了个色胚,虽说在军中连狗都是公的,也抵不住他一颗澎拜的风流心。


 


 


不过奈何实在没有条件,叶大校每天忙得脚打后脑勺,枪里来火里去的,别说姑娘,就是个狗不理,上哪淘弄对象这么高级的产品。


 


 


叶大校三十这个槛的时候,他爹检查出了癌症,人到那个时候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子女,总是惦记着他那终身大事,叶潇为了他老爹能一身轻的走,一个头两个大的开始马不停蹄的相亲,对象也都是那些大龄未嫁的世家小姐,坐到一块两个人脸上都是如出一辙的如丧考妣。


 


 


蔡玥是个留过洋的新时代女性,在他爸蔡将军眼里,这丫头哪都好,模样、性格、人品都没得挑,就是年龄实在是大了,那个时候虽然还不兴剩女这么一说,但这蔡玥眼瞅着过三十了,还没有个对象,可把蔡将军的头发都要愁掉了一把,斑秃都快成了地中海。


 


 


蔡玥和叶潇的第一次见面,谁都看不上谁。


 


 


一个嫌弃对方纨绔风流不着调,另一个觉得这姑娘傲慢娇气公主病。


 


 


都恨不得此生都不要再遇见的好。


 


 


可这世间父母和儿女挑选的眼光本来就不一样,蔡将军相中叶潇卓越的能力和不可限量的前途,叶帅看中了蔡玥的知书达理和不凡谈吐,两个老家伙一拍即合,打定主意这瓜顺着蔓扭也是扭,强扭也得扭。


 


 


于是蔡玥和叶潇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又见了几次面,都觉得对方除了皮囊之外一无是处,但左右是应付父母,来日方长,两个人一合计,捏着鼻子把这婚结了。


 


 


结婚之后半年内,两个人躺一张床上,划着一条鲜明的楚河汉界,叶潇还是像以前一样忙的不分黑天白夜,有的时候带伤了就更不回家了。


 


 


诸事繁忙,连他爸走,叶潇都没来得及看上最后一眼。


 


 


那段时间时局敏感,丧事都是低调的不能再低调,父亲去世,叶潇心中苦闷,有一天晚上贪杯了几杯,他那点酒量,一下子就喝大了,第二天早上一起来,他和蔡玥两个人还有个屁的楚河汉界,滚成了一根紧密相连的麻花。


 


 


就这么成了真夫妻。


 


 


他们两个倒是也终于开始发现对方的美好,一个觉得对方英俊勇武却又写的一手好字,一个觉得对方眼界宽阔见地不凡,从原本的冤家成了一对鸳鸯,日子也过得有声有色。


 


 


婚后第四年,蔡玥生下来一对双胞胎。


 


 


叶潇觉得这两孩子就他巴掌那么大,两根手指就能捏死,那么小一点点,还丑,一点都不像他,一点都不像蔡玥。


 


 


还没等他从初为人父的喜悦和迷茫中回过神来,蔡玥产后三天大出血,一点征兆都没有,悄无声息的人就没了。


 


 


叶潇的身份一下子从喜获麟儿的父亲,变成了鳏夫。


 


 


他给两个儿子起好了名字,大一点的叫叶修,小一点的叫叶秋。


 


 


他父母双亡,又没了媳妇,还两个孩子,所以哪怕他自己本身对一线还是心向往之,还是从一线上下来了。一线危险,他不能让两个不足月的孩子哪天突然就没了爹,更何况他自己本身身份敏感,又处在机要位置,也不想把孩子假手他人照顾。


 


 


他两个儿子也很懂事,也不闹,只有需要换尿布和饿了的时候才会哭。叶潇有的时候一只手一个,同时哄两个。


 


 


叶潇在枪林弹雨里冲杀了半辈子,从皮到骨都是铁打的,平生不太懂柔情这两个字是什么滋味,但抱着这两个小崽,总觉得有一份不同于国家给予的责任。


 


 


后来孩子大了一点,叶潇也开始渐渐恢复往日的工作量,父子相处的时间倒比以前少了。这兄弟俩,一起长大一起上学,性格却差了不少。老二呢,乖巧听话,几乎没有性格,每天就缀在他哥屁股后面,老大呢,太有性格了,刺头,跟小时候的他很像。


 


 


然后好像一晃眼的,两个当初巴掌大的小崽子,都快长得和他差不多高了。


 


 


 


 


小章其实有点怕这个顶头上司。


 


 


顶头上司姓叶,算起年龄得有六十了,但长得却很是俊美。花甲之年的‘老人’,用俊美这个词似乎不大对头,但是他这顶头上司就得用这词形容,据他的前辈说,从四十岁起,他上司就这样,现在六十了,除了两鬓添点灰白,整个人看上去和二十年前殊无二致。


 


 


但顶头上司很凶。


 


 


小章有一次看他们队长带着伤回来,还被顶头上司骂了一通。


 


 


顶头上司也很厉害,他们队长说顶头上司超级能打,去各类基地视察的时候,都会要求和士兵过招,无论是认真的还是不认真的,都被他打趴下了。


 


 


顶头上司其实挺爱笑的,笑起来眼角堆起了笑纹,神情往往也是温和的,透着独属于世家的清贵和风流气。


 


 


这次小章是他的警卫员,虽然他自己打心里怀疑自己都不一定打得过这位顶头上司,真出了事还不知道谁保护谁。


 


 


这天视察完基地,小章被顶头上司留在屋里用了晚饭,吃完之后收拾收拾刚准备走,顶头上司干咳一声,脸色难得有些局促,说道:“小章啊,这段时间辛苦了,我请你去看场比赛吧。”


 


 


小章愣了愣,领导发话他怎么能说不,答了声好,一边心里想着,这段时间S市也没有什么球赛啊,这是去看什么比赛?


 


 


“是兴欣和轮回的比赛,荣耀总决赛,你想不想看啊?”


 


 


小章感觉自己的嘴现在能塞下一个球。


 


 


“啊?”


 


 


 


 


 


小章觉得自己和上司的画风跟VIP席的其他人不符,先不说别的,自己上司这西装革履的往这一坐,就像个不知名的大佬,这气场,你没看顶头上司旁边那个小哥哥都不敢坐下来了么??


 


 


虽然他也不知道顶头上司为什么会来看荣耀比赛,但是小章一直都是兴欣粉丝,还是第一次来现场看比赛,很快就进入了情绪,叶修出场的时候他激动的都跳了起来,“加油叶神!!!!叶神!!!叶神打爆他们!”


 


 


然后才缓过神来,顶头上司还在一边坐着呢,又连忙坐下来。


 


 


顶头上司古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笑着说:“你喜欢兴欣?”


 


 


小章一下子连对顶头上司若有若无的畏惧都忘了,“是啊!我是叶神粉,因为叶神所以粉兴欣的!叶神超酷!”


 


 


顶头上司点了点头没说话,后来比赛太激烈,小章也不记得顶头上司有没有再问过他什么,直到荣耀的大字出现在屏幕上,小章大喊一声,然后下意识的搂住身旁的人摇晃,“你看到没有啊!!!兴欣赢了啊!”


 


 


然后他石化了。


 


 


他揪着他的顶头上司摇了这么久。


 


 


“……不是……将军……对不住……我太激动了。”


 


 


顶头上司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没事,我也挺激动的,得冠军了,挺好,第四个了吧。”


 


 


小章有点结巴,“您……您……您也喜欢叶神啊?”


 


 


顶头上司点了点头,“嗯,那是我儿子。”


 


 


儿……儿子??


 


 


 


 


 


 


叶修这天去他爸的书房找书,不经意间看了他爸的书桌一眼。


 


 


他爸的书桌一向很整洁,文件都按照大小分类摆好。只是叶修却看见在其中一摞文件中居然夹着几个油黄色的信封,叶修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好奇,于是就把那几个信封抽出来了。


 


 


现在这个信息时代,无论是为了信息保密还是方便,都不应该再有人给他爸写信啊。


 


 


信封还很新,上面一个字都没有。


 


 


难不成是老头子哪个相好的信?


 


 


叶修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看看这里面的内容。


 


 


内心纠结了一会,叶修心一横,心想大不了一会就让老头子抽一顿,把信拆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他爸那一手足以裱起来的小楷。


 


 


叶修曾祖是有名的大儒,名满天下,传灯无数,他祖父和父亲的字都是曾祖一笔一划教的,而父亲在他们年少时却没怎么管过他们的字,因此他和叶秋那一手字没承他们曾祖风骨之万一,叶修心里先称赞了一回老头的字,然后才看起内容来。


 


 


叶修吾儿:


 


 


我觉得这个开头太文绉绉了,但当年你祖父往军中给我寄信,就是用的这个开头,儿子都学爹,所以我也照猫画虎,学这个吧。


 


 


算日子,你今天已经十八了,想想时间也真快,一转眼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今天晚上我给秋哥儿煮面,忽然想起你来,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秋哥儿说他去年去看你,你住的地方很小,又是和姑娘挤在一起,有很多不方便的,不知道你今天有没有吃碗面吃个鸡蛋,但秋哥儿应该有提醒你今天是你的生日,总该不至于忘了。


 


 


我已经有三年没见过你了吧。


 


 


不知道你和秋哥儿现在谁长得比较高了,我猜应该是秋哥儿,他今年跟着老马去了趟云南那边,回来的时候后背差点被划成千鸟格,黑了壮了,也高了,想来应该比你高了,你每天都坐电脑前面,八成也是胖了。


 


 


听说现在已经是荣耀第一个赛季的季后赛了,我看你们之前的成绩那么好,应该是能拿第一的。


 


 


拿一个第一你会回来么?


 


 


                            2015年5月29日  写于家中


 


 


叶修吾儿:


 


 


第三赛季都要结束了,我算是明白,你这个崽子不再打个十年八年,是不会回来了。


 


 


近来可能我一年比一年老,总是回忆起从前,想你为什么会离开家,想秋哥儿怎么会收拾那个见鬼的行李,最后觉得大概是因为我实在太忽视了你们的教育。


 


 


我小时候,你们祖父也忙,人生所知的那一点道理,是你们曾祖一点点掰开了揉碎了塞给我的,可惜我估计是吃到了狗肚子里,你们两个我一个都没教好。我对你说的荣耀也并不是厌弃、瞧不起,只是大抵做父母的都是这种心情,当子女面对一条未知的路时,总是希望子女选那条光明的。


 


 


我是军人,从十七岁,大概是你开始打荣耀的年龄,就是军人,算上你弟弟,你祖父,我们叶家上下三代,一百年的时光,都贡献给了国家。


 


 


对于你们年少时的亏欠,我无法弥补,但如果能再有一次机会,我还是会做这样的选择。我的身份不单单只是你们的父亲,身居其位,我不敢苟且。


 


 


盼你能谅解我。


 


 


 


                       2017年5月29日  写于家中


 


 


 


叶修吾儿:


 


 


今天秋哥儿有任务,也没回家,想你们。


 


 


                       2019年中秋  写于办公室


 


 


 


叶修吾儿:


 


 


我听说你退役了,但是秋哥儿说你没有要回来的意思,你大概是还没放弃吧。


 


 


若是你向我们求援,也不至于退役吧,死犟,臭脾气也不知道随谁,秋哥儿也犟,你舅舅一个月能来我这告他状八回。


 


 


呸,两个讨债鬼。


 


 


                 


                     2023年12月16日  愤怒的写于飞机上


 


 


 


 


 


修哥儿:


 


 


我今天和我警卫员去看决赛了,小男孩高兴的呢,是你铁杆粉丝,回来你得给我签个名,我送他。小孩怕我,可能怕我突然暴起揍他吧……


 


 


祝贺你。


 


 


回不回家啊?


 


 


 


                     2025年6月18日  写于宿处


 


                          又及:回来了


                           


                            又又及:我最近看体育总局领导不顺眼


 


                              又又又及:你要是再走我可能真的会动手的


 


 


 


 


 


叶修把信又放回了原位。


 


 


他去楼下准备晚饭,他爸他弟都不在家,大中秋的还有事,加班,不知道有没有三倍工资。


 


 


晚上七点多,门口才传来几声急促的门铃,叶修把门一开,发现他弟穿着一件卫衣在外面搓着手,冻得直哆嗦。


 


 


“我去!哥有没有汤啊!外面齁冷。”


 


 


叶潇在后面冷哼一声,“谁让你穿这么少啊,而且你穿的这叫什么东西,肥不肥瘦不瘦的。”然后叶潇看了一眼叶修,“老大你这是在家让人给打了?这眼睛。”


 


 


“打什么打,我看沐橙推荐的剧,哭的。”


 


 


叶潇:……


 


 


“这什么剧,杀伤力这么强?”


 


 


“《那年花开的追凶》。”


 


 


什么玩意儿啊这是。


 


 


叶修把他们的外套接过来放到一边,“桌上有月饼,你们先吃,汤还煲着。”


 


 


“好好,哥你用不用我帮忙啊!别烫到手啊,千万别!”


 


 


叶潇也在一旁喊,“小心啊,别伤到手,要不我去看着?”


 


 


叶修哭笑不得的摆摆手,“你们两位用心搬砖的,就不用操心我了。”


 


 


叶潇挑拣着桌上的月饼,“蛋黄流心,坚果巧克力,玫瑰蜜桃,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馅儿啊,没有五仁的?没有枣泥的?没有豆沙的???”


 


 


叶秋拿起一个蛋黄的吃了起来,“都说你老土你还不信,现在都没人吃那个了……”


 


 


叶潇给了他后脑勺一下。


 


 


叶修在厨房说道:“五仁的在最底下,对了爸,你不说你要我的签名给你的小警卫员么?我签好了放你桌上了?”


 


 


叶潇一愣,“我什么时候……”然后诡异的停住了,脸上露出了一个又是尴尬又有点恼火的表情,“嘿你小子……”


 


 


“你告诉我了啊,你不给我写信了么?”


 


 


叶秋一边嚼着月饼一边含混的说:“爸你给哥写信了啊?我怎么不知道。”


 


 


我不是我没有!


 


 


但叶潇只是故作淡定的挑了一块月饼,“我给你哥写信还要跟你报备么,赶紧吃你的月饼!”


 


 


叶家院里的月季和紫茉莉还没谢。


 


 


今日月圆花好。

【叶修中心】 叶修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好梦留人睡:

1.私设严重,ooc


 


 


 


 


叶修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人物 荣耀 情感


 


 


好想知道啊……其实我原来是他的路人黑?因为算是霸图粉,想喜欢他实在是有点困难啊emmmm,有没有见过叶修的人来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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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个回答  默认排序


 


 


 


 


853个赞同  知乎用户  春天里  咸鱼


 


 


人超级好!第十赛季入坑的新粉,有一次在比赛场馆附近的店里买奶茶,偶遇了叶神!店家的钱找不开,叶神帮我付了两块的零钱!


 


 


 


997个赞同  知乎用户  此时年少  我爱的少年❤


 


 


老粉。你看嘉世那么对他,他说过一句不好么?细节见人品。


 


 


 


1251个赞同  知乎用户  叶神的小可爱


 


 


第七赛季去看比赛,结果退场的时候扭了脚,走得慢,就没跟大部队往外走,最后一个人下楼梯的时候又害怕脚又疼,遇上了一个小哥哥,把我背出了场馆还帮我打了车,后来才知道他就是叶神。


 


 


 


1131个赞同  知乎用户  柚子茶  


 


 


我是世邀赛的随队翻译,跟叶神接触过不长不短的一段时间,之前其实谁的粉也不是,纯路人。


 


 


就简单说说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接触,我看出来的几个叶神的性格吧。


 


 


首先超超超细心。我们这次去苏黎世,所有人都没带瑞士法郎。


 


 


好的,我知道粗心的我没带这很正常,但是国家队的其他人都没带!!!或许是太信任叶神的缘故??所以到苏黎世的第一天,大家倒完时差说要出去玩的时候,发现了离开了鸡付宝之后,我们不过是几条咸鱼。


 


 


多亏叶神救我们于水火。)我们才能愉快的在苏黎世进行购物。


 


 


还有就是真的很快就能发现选手们的小情绪。世邀赛期间因为各种压力,所以选手们的情绪都有不同程度上的浮动,叶神每次总是很快就能发现,然后大家就会被请进叶领队的小黑屋,要么是促膝长谈,要么emmmm,我记得孙翔同志还被请去打了一晚上的竞技场,可能又去感受了一下决赛被支配的恐惧??


 


 


叶神脾气是真的好。美国队有一对双胞胎职业选手,长得跟照镜子似的,人都是真的话痨,跟复制粘贴了两个黄少天似的。


 


 


虽然要跟黄少say sorry,但是我还是要说,真的吵死了。)


 


 


每次只要叶神一有空,这对兄弟就跟甩不掉的狗皮膏药似的粘上来,你们想象一下两个黄少在你耳边立体声循环。


 


 


想不想死????


 


 


长得再帅也没用,长得跟周泽楷似的也没用,如果是我一巴掌扇飞他们两个。


 


 


但是叶神真的没打过他们,每次都很和气的解答他们的问题,美国队有个妹子还挺咄咄逼人的,可能误以为叶神给这对兄弟下了降头,有一次当着叶神的面明嘲暗讽的,我差点都冲上去撕烂她的嘴了,叶神却没什么反应。


 


 


护短。真的超级护短,唐昊在世邀赛的时候和日本的人吵起来了,是因为当时中午大家吃自助早餐,最后一个三明治唐昊本来要夹,却被一个日本选手抢先夹走了,那个日本选手还当着唐昊的面叫我们支那人!哇算是我头一次见叶神生气诶,皱起眉来特别有气场!似乎不常生气的人一生起气来都特别可怕,那个日本选手最后被禁赛了,活该。


 


 


也挺可爱的。


 


 


苏女神手机里有个游戏,就《奇×暖暖》,可能很多妹子都玩过,就那个游戏不是要搭配么,可能有的时候能过关的搭配都很丑,丑到想自戳双目的那种。有一次苏女神玩的时候叶神在旁边看到了,就问她玩什么,苏女神就说在玩搭配小游戏,但是有的关卡按照攻略都配不出S。


 


 


于是叶神很认真的玩了一晚上的《奇×暖暖》,还给苏女神整理出了一份全关卡S攻略,搭配居然还都不丑。


 


 


就……羡慕,羡慕苏女神。


 


 


不说了,一说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流下羡慕嫉妒恨的泪水。有时间下次再更。


 


 


 


 


3398个赞同  知乎用户  小手冰凉  职业选手/荣耀/兴欣


 


 


谢邀。


 


 


关于我们队长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我们曾经背着他开玩笑的讨论过,一部分人高举大旗说我们队长没下限又猥琐,代表人物是魏琛、方锐、莫凡三位先生,剩下的全是我们队长的脑残粉,包括我,可以看出我们队长在我们队伍中崇高的人气了吧!


 


 


说起来……我还真没想到我有一天会成为叶修的脑残粉。


 


 


如果熟悉十区的人,可能会知道我和我们队长之间的故事。


 


 


我原本是霸图一个分工会的牧师,是霸图粉,我们队长用了一个骑士号卧底了好久,把我提溜了出来,说是要我成为兴欣的牧师。


 


 


咱们玩荣耀的谁没有一个成为职业选手的梦想呢?


 


 


虽然当初我面前的机会只是一个挑战赛,但说实话,以我当时的实力,在荣耀的普通玩家里都算不上出众,只有全局观和把握时机的能力算得上一点与众不同的才能,无论怎么算,都是我高攀了兴欣。


 


 


但我当时其实还是很有顾虑,一是我是学生,放弃学业去打游戏是个很艰难的抉择,二是我的工资,三是当时挑战赛有嘉世这样的庞然巨物,我看不到一点出线的希望。


 


 


但后来我们队长对我说,“真正需要承担出局风险的,其实不过是我个人而已。你们只要有出色的发挥,挑战赛会帮你们争取到足够的未来的。”①


 


 


他说的很对,我才二十岁,即使我真的在挑战赛失败,我的时光还很长。


 


 


但是他不多了。


 


 


我必须承认,在那一刻,我被他打动了。


 


 


我甚至在想,如果这一年挑战赛没有出线,我愿意跟着他再打一年挑战赛。


 


 


我知道挑战赛的艰难,所以我到现在也无法理解的是,他为什么要煞费苦心呕心沥血的组建兴欣,而不是选个省事的方式,去找一家战队直接加入,据我了解,他退役之后有不下三只战队向他抛出过橄榄枝。


 


 


进入职业赛之后,我那三板斧终于有点靠不住了。


 


 


我本来就天赋平平,手速也一般,要不然原来也不会只在霸图分工会做个牧师,在挑战赛应付应付一些玩家战队还凑和,一到职业赛场上,我简直就是职业牧师的垫底水准,无论哪一场比赛,我都被当作兴欣的短板,成了最拖后腿的那一个。


 


 


当时外界都疯传兴欣会找新的牧师来代替我的位置,说实话,我也是这么认为的,因为这才是当时最明智的选择。


 


 


但是我们队长却一点这方面的意思都没有,我去隐晦的问过他,他当时叼着烟,一脸笑意的看着我,说道:“小安,自信一点嘛,我看你很好啊,日后胸一甩,奶四海不是问题啊,把张新杰踩在脚下!”


 


 


我诡异的被他安慰了,虽然我知道我和张新杰先生中间还差着比长江大桥还长的水平差距。


 


 


后来他就一直非常关照我,可能是班主任对于差生的蜜汁关注?他用了大量的时间帮助我提高操作水平,甚至于我还是战队中最快拿到全套银装的人。


 


 


我第九赛季参加挑战赛之前,老板娘跟我说,我们要同舟共济。


 


 


我当时心里对这条破船心存疑虑,有点嫌弃,船长没在意我的小情绪,反而好吃好喝的照顾我。后来船长凭借自己的努力带着大家发了家,破船换成了邮轮,其他乘客也都有了好多小钱钱,我成了乘客中最衣衫褴褛的穷鬼。但船长还是对我很好,他还特意教我怎么挣到更多的小钱钱,继续带我们一起发家致富。


 


 


我是理科生,语文一直是苦手,很多感谢和情感不知道如何表达,只能说:对于兴欣来说,叶修永远是最重要的人。


 


 


 


 


7597个赞同  知乎用户  陶车干


 


 


没想到有一天会被邀请回答这个问题,也不知道邀请我的人是有意还是无意。


 


 


我和叶修其实很早就认识了,比大家所知道的还要早,早在荣耀联盟出现之前,我们就是朋友,知乎账号的名字还是他给我取的。


 


 


或许有人会觉得,以我们现在的关系,我称呼叶修为朋友,似乎有点太不要脸了。


 


 


我认识叶修的时候,我只是一家网吧的老板,叶修是个经常和朋友打游戏的网瘾少年,一来二去的熟悉起来,我给他们两个打折,他们两帮我应付其他网吧偶尔会派来砸场子的网游高手。


 


 


后来有了荣耀,叶修和他那个朋友都玩,我也去玩,他们两个吃肉我喝汤,是个教科书一样的小弟。那个时候大家都青春少艾,人也单纯简单,除了玩游戏和享受胜利,并没其他太多的想法和野望。


 


 


叶修和他的那个朋友想组个战队,他们两个来网吧都要打折的穷光蛋,哪有启动资金,我当时一咬牙一跺脚,就把自己的积蓄投进去了,然后当上了这个“老板”。


 


 


人在的时候,以为总会有机会,其实人生就是减法,见一面少一面。②


 


 


战队成立的前夕,叶修的朋友出车祸去世了,整支战队的担子都落在了他身上,@小手冰凉的回答中提到兴欣,我大概也可以勾勒出一个他大致奋斗的轮廓,毕竟,他当年在嘉世也是那样的。


 


 


我有的时候想起我们这十年,都会觉得恍如一梦。


 


 


我是梦中人,也是做梦的人,也是打破这梦的人。


 


 


我前一段时间去看了世邀赛,在酒店见了叶修一面。


 


 


其实第十赛季决赛的我也去看了,只是当时觉得,我似乎更适合在一边默默祝福。


 


 


他在酒店见到我很惊喜,甚至我们还在吧台喝了一杯酒,当然,他喝的是掺了果汁的那种。



我们默契的没有提那两年,他在问我这一年多在干什么,我向他道贺,有一瞬间,我甚至以为那些隔阂与分别都未曾发生过。


 


 


我们还是以前把酒言欢,能聊个通宵的朋友。


 


 


我原本想问他能否原谅我,到后来又觉得没必要问了。


 


 


他这个人不擅于原谅,或许是因为他从来不擅长责怪。


 


 


五年前,我面对着不肯为战队打广告,反而还是一味的研究战术钻研技术的他,很是不屑,我认为他不懂得资本的力量,我嘲笑他天真。


 


 


五年后的今天,我后知后觉的明白,他其实比我看得通透,比我来的练达,只是我迷失了自我,他却还保持着本真。


 


 


我想,老天虽然有的时候会不公平,但是最后还是会善待那些微笑着面对命运的人。


 


 


叶修是个很爱笑的人,少年的时候就是,总是笑,无论是有的时候嘲笑操作失误的他的朋友或者我,或者是爆出了极品武器,或者是抢到了一个boss的首杀。后来第六七赛季的时候,他也总是笑,对着我也会笑,虽然那个时候,我们关系已经很紧张了。


 


 


他这个人的所有的痛苦与波澜,似乎都隐藏在笑里,最后再无痕迹。


 


 


命运这个东西,无公理,无正义,无目的,故对之不可思,遇之不能避。


 


 


那天我和叶修喝酒,我和他说,有的时候我觉得命运对你很不公平,你对我来说,更像是命运赐予的一个礼物和方向牌,而我更像命运赋予你的一场劫难。


 


 


他笑了半死,说我出国喝了一肚子洋墨水,文学功底已经和他这种差生不可同日而语。


 


 


他说我也让他变成了更好的人。


 


 


我不敢居这个功,只是那一刻忽然想起,他十七岁,我二十二岁的那一年新年,我父母双亡光棍一条,他和他那个朋友连着朋友的妹妹,也孑然一身,我们四个人在一处过年。我和他那个朋友四体不勤,他和妹妹在厨房忙活。


 


 


屋里放着春晚,窗外火树银花,吃饭的时候大家的杯子撞在一起,说着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后来有人走了,有人变了。


 


 


但是我回忆起那个时候,总是觉得很美很美,我想他也不曾忘过。


 


 


我与叶修喝酒的时候,互相感叹,他煞有其事的拍着大腿,说老陶啊老陶,一转眼我们都认识十几年了,岁月不饶人啊。


 


 


岁月不饶人,但他也未曾饶过岁月,他长成了我能想象的,最好的模样。


 


 


题主说想知道叶修是个怎样的人,我的文字几经增删,还是无法回答的清楚,最后只能说,他本质上也只是个普通人,只不过拥有的爱和善良比别人多一些,怨恨与愤怒比别人少一些,仅此而已。


 


 


愿他的人生,配得起他经历过的苦难。




感谢你曾如此热烈的照亮我的宇宙。


 


 


 


 


 
①出自原著
②语出北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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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个安利!


 


 


人间有味是清欢印量调查


 


试阅链接

【叶家中心】 世家百年

好梦留人睡:

1.完全杜撰!完全杜撰!!请不要较真!
2.ooc!ooc!ooc!
3.昨晚太修仙,很多事情没讲明白,修了修
4.结尾有一口双叶,提前高亮一下!
5.构思于公祭日前后,昨天问了一下大家,想看就发出来啦



叶修这两天在整理家族的旧物。今年12月13日他们回南京家祭,意外的收到了份礼物。他的曾曾祖父和曾祖父曾经生活在南京,虽然由于战火,故居早已失去踪影,但是由于当年曾曾祖父和他人的通信,居然保留下来了几张旧照,在经过修复之后,终于辗转到了他手中。



透过这些照片和爷爷的口述,叶修终于勉强能拼凑出一个故事,一个家族百年以来的兴衰起落,仿佛也正是这个国家发展的时代缩影。





叶望生于1918年的盛夏,彼时,在从上个世纪末到世纪初长达十余年混乱的变法、改革、革命告一段落之后,民国开始了流于表面的短暂和平。


叶家是南京城里有名的世家大族,家谱最早可以追溯到明朝中期,先祖是宪宗年间的状元,光耀门楣,叶家就此发迹。这位先祖后来在南京朝廷为官,官拜一品,叶家也就这样在南京开枝散叶,扎下了根,此后数百年间,这个古老庞大的家族能人辈出,甚至在明末清初纷杂的乱世中屹立不倒。


叶望是家里的老幺。


他出生的时候早产,险些活不成,他父亲就给他取了望这个字。


望,希图,盼。


盼着我儿一生幸福安康。



叶望上有两个姐姐,一个哥哥,他小的时候体弱多病,哥哥姐姐都把他放在手心里宠着,家中又不缺钱财,生活优渥,父母对他都没有过高的期望,不读书喜欢习武,不喜欢作诗喜欢打拳也没什么,只要认得字就成。


叶望就这样长到了十九岁。


时间来到了1937年,大姐惜山和三姐寻丹都已经出嫁,二哥叶霖在黄埔军校毕业之后辗转去了延安,东北由于不抵抗政策,三百万锦绣河山沦丧,日本人在卢沟桥开了枪,北平和天津相继失守。


叶望当时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1937和南京,会成为中国眼睛里留下的一颗最浓的血泪。


1937年11月12日,远东第一大都市,南京城的近邻,上海沦陷,南京城危在旦夕。


叶望在茶馆里听着旁人的议论和悲声,看着众人惶惶的脸色,大姐一脸忧色的回了次家,怀里抱着哭闹不停的小侄女。他的贴身丫鬟妙柳那几天一直闷闷不乐,背着他偷偷用帕子擦眼泪,父亲总是一脸沉郁的望着远方,安静地听着母亲弹着琵琶。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扶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


母亲用一种安静又柔和的曲调唱着这首词,却透着一种叶望当时听不懂的苍凉。


叶望当时不知道,他身边的这些人,他的父母,他的姊妹,他的妙柳,他最爱去的那家茶馆里脸圆圆的小二,他不知道他们会有什么样的命运和结局。


但是后来他知道了。


他们都会死。




11月20日,国民政府迁往重庆,每天都有无数的人离开南京城,叶家遣散了仆人,唯有妙柳和几个家仆留了下来。叶家数百年根基在此,钱财银两,生丝茶叶姑且不算,无数的古董字画,历史瑰宝都在此间,无论如何都走不脱。


叶父想把叶望送走,但叶望是个驴脾气,犯起浑来六亲不认,任他爹怎么说都没走。


叶望后来想想,他父亲那个时候大概还是有期待的,期待着南京城不会失守,还会是那个热闹繁华的金陵城。


12月1日,日军攻占江阴要塞,南京保卫战正式开始。


12月2日,中日江阴海战,中国舰队被全数击沉,唯一一道拱卫南京京畿的水上屏障被全面击溃,军队军心不振节节败退,12月10日,日军下达了总攻命令,12月12日,南京卫戍军司令长官下令撤退命令,南京保卫战以惨败为结局,首都门户洞开。


12月13日,南京沦陷。


一场充满血雨的屠杀,自此正式拉开了血色的帷幕。





叶家在南京城正中,自三天起就关紧了家门,叶望手边时常拿着一把短刀和一把毛瑟手枪,他那个时候还想着,等过了这前几天的风声,一切都会平静下来。


13日夜,父亲把他叫到了祠堂。


叶望不明所以的跪在祠堂中间,想着自己是又干了什么错事,要到祠堂来罚跪?


叶父是个严父也是个慈父,严的时候严,慈的时候慈,泾渭分明的紧,但头一遭的,叶望在他父亲眼中看到了那样复杂的神情。


严厉又慈爱,不舍和果断。


“阿望,你出城之后,就去找你二哥,等到什么时候南京光复了,你记得寻来我们叶家的故地,清明寒食,给你爹我上一炷香就成。”


叶望愣愣的看了他父亲一眼 ,然后如梦方醒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爹,你说什么瞎话呢?我什么时候说要走了啊,要走我们也是一家人一起走啊!”


叶父没答话,只是招了招手,管家忠叔带着剩下的家仆一拥而上把他按住,叶望这人武艺高强,众人七手八脚,连带着妙柳和他母亲折腾了好一会才把人按住绑上了。


“爹!娘!你们这是做什么啊?”


“现在的南京,不是我们的南京了,要是日本人的南京了。望儿,你原来在家里,没有人会跟你说不,让着你,宠着你,但是现在不成了,南京没了,我们家……也要没了。”


他娘眼神温和的看着他,他娘是大家闺秀,长得漂亮白皙,如今眼中含泪,都比旁人多了三分凄切。


忠叔已经把叶望往外拉了,叶望几乎是嘶吼着,“爹!爹!娘!我不走!我不走!我生在南京城,死也死在南京城!我喝着秦淮河的水长大的啊!爹啊!我不走啊!我和这里……我和这里血脉相连啊!娘啊!我不走啊!!”


趁着夜色,忠叔和妙柳把他塞进了一辆简陋的板车,用一堆稻草埋住。


走了老远,叶望还是固执地看着家的方向。


过了一会,叶家的方向燃起了火光。




数百年的世家大族,精心修葺的园林假山,无数的文玩字画,他严厉又慈爱的父亲,温柔擅乐的母亲,都没了。


都伴着这场大火,伴着南京城十二月的寒风,伴着空气中弥散着的血腥气,没有了。




1937年12月13日,民国大儒、史学家、哲学家,著名学者叶鸿安自焚于南京家中。史册寥寥几笔,背后却是一个家庭,一个国家,一个时代的慷慨悲歌和最后绝唱。



叶望嘴里塞着馒头,哭不出声音。


大概这人世间所有的至苦至悲,都容不得人打扰,连自己的悲泣声都不能。






板车晃晃悠悠的走着小道,眼看着要出城了,却撞上了一小队日本兵。


叶望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听着忠叔嘴里念着:“爷啊,爷啊,我就这么一个丫头,行行好……”妙柳偷偷的挪到他身边,把叶望的绳子解开了,“小少爷,一会你就跑吧,别往家跑了,家……家没了。”


“老爷和夫人,希望小少爷去找二少爷,小少爷你这回就听老爷的话吧。”


从叶望的角度,只能看到少女的下颚。


“小少爷,一会儿等他们走了,你就跑,能跑多远就跑多远。”妙柳说完,露出个有些羞赧的笑容,然后颤抖的用手摸了摸叶望的脸。


“我们少爷真俊啊。”


叶望还没反应过来,妙柳一个翻身,颇轻盈的跳下了车。


她头上那只簪子,是我用家里的花枝雕的,叶望想。


少女凄厉的喊叫和忠叔的吼声和枪声交杂在一起,夜色中,叶望蹑手蹑脚的把那匹老马从板车上解了下来。


拜托你,跑快一点,再快一点。






1938年10月,日军针对晋察冀边区的扫荡开始了。


这次扫荡没有成功,但是叶望失去了他最后一位亲人。


他二哥是个很好的人,脾气好,学识好,用放大镜都挑不出一丝毛病。他本该找个好看的姑娘,生一大堆白白净净的胖娃娃,二哥教他们读书、写字,嫂子教女孩子们弹琴,唱小调。


可是他最后只能在一个大雪天,找一块平地草草的埋了。


战争啊。




39年4月,叶望所在的部来了个很漂亮的医生,手上的活也很麻利,会做“手术”。那时候条件差,中弹的士兵百分之八十都活不成,医生是稀缺资源,找遍根据地都没几个。


叶望也是多亏了她才捡回一条命。


她长得很像妙柳,叶望便也很是难得和她搭了话。


“医生,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秦筝。”


“啊,我叫叶望。”


“我知道,如雷贯耳啊,叶团长。”


“你是哪人啊?”


秦筝垂了垂眼睛,笑了一下,“长沙人,你呢?”①


“南京人。”


两个人都沉默了下来。


同病相怜让两个人多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理解和同情,秦筝便总来叶望的病房和他聊天,秦筝是个典型的湘妹子,爽朗又有点泼辣。叶望出院那天,秦筝忽然问他:“叶团长,你缺媳妇儿么?”




1941年1月,1942年9月,秦筝两次生产,孩子却都由于各种原因夭亡,一直到46年才再次怀孕,顺利生下了一个男孩。


他生在朔月,所以叫叶朔。




1955年,叶望被授予上将军衔,在四九城安下了家,南京城的家早已成了一片废墟,再寻觅不到踪迹。


1966年,黑暗的十年开始,叶望一家不可避免的被卷入了这场浩劫。秦筝是留过洋学过医的人,一时之间成为了众矢之的,挂牌子,游街,戴铁帽子。1968年,秦筝因为不堪忍受侮辱,在家上吊自杀了。


叶望在这场十年浩劫中断了一条腿,再也不能每天早上悠然的打拳了。


叶朔亲眼目睹了母亲的自杀和父亲的残疾,在那个集体主义、崇拜主义的时代里,叶朔冷静而又痛苦的思考着,这种思考在76年大规模平反、父子两个人双双官复原职之后,尤为强烈和痛苦。


我是否还该留在这里?


我是否还应该成为一个军人?


对这个时代的仇恨,对那些无法释怀的痛苦,我又怎么去消解?


叶望当时的身体已经不太好了,听了叶朔的问题之后也没答话,只是在第二天让司机拉着他们两个在北京城里转了一圈。


“我小的时候,最喜欢在南京里头到处乱窜,南京有很多好吃的,盐水鸭,干丝儿,活珠子,你都没吃过吧?”


“我爱南京城,你爱这里么?”


“这十年来,我常常想,为什么会这样。但是生在这个时代,你会发现,你根本无法去对国家索取,无法对这个时代索取。这是一个变革的年代,一个混乱中探索秩序的年代,也的确是一个痛苦的年代,或者说……很不幸,它就该是一个被奉献,被牺牲,用我们的过错告知后面什么是对的年代。”


“阿朔,你生在这个时代,但是我们锦睿,锦睿的儿子,可以生活在比这个好很多的时代。”


所以那些痛苦,那些怨恨,那些离愁,就埋葬了吧。


1978年,叶望病重,最后能走的那段时候,叶望让叶朔开车带着他在北京城里转了一圈,看了人民英雄纪念碑,看了城楼,看了新的街道。


“阿朔啊,五十年之后,我们国家会是什么样子啊?”


“我们的国家会不会很富强,会不会有很多很多的飞机,会不会也有外国人那种在地下跑的火车……?”


“这些,请让你的子孙告诉我吧。”



1978年11月16日 ,叶望将军病逝于北京,享年六十岁。


按照父亲的遗愿,叶朔把他的骨灰洒进长江。


四十年过去,这个曾经南京城里最飞扬明亮的少年,终将在另一个世界和他的家人团聚。


1979年2月,叶朔奔赴云南中越边境。


为了更好的时代!





“今年过年我们去爷爷奶奶那?”叶秋嘴里含着一块排骨,含糊地问道。


“是,正好我们好好的去云南玩玩,前几年啊,因为阿修不在,我们一大家子人都不怎么尽性,只去了昆明,什么丽江啊大理香格里拉,我都没去成。”说完,林瑾芮有些嗔怪的看了叶修一眼。


叶修连忙把头埋进饭碗里,不抬头。


一旁的叶秋刚要说话,林瑾芮抬手点了点他,“你要再说请不出假,我就去找你的上级。”


叶父喝了口汤,“这成什么样子,他们那儿有规矩。”


“叶锦睿你可少给我来这一套,他这一年才休几天假啊,搞得我差点以为我两个儿子都离家出走了!还有你,最近怎么也这么忙啊?一周了才在家吃一顿晚饭?”


“这不是年末了么。”


“哟,合着你们也搞年会?”


“……不是年会,是年终总结。”


“那也不能总不回家吧?难道我就这么没有吸引力了?”


“……你也都五十了好吧?”


“诶五十了怎么了,昨晚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是还说我依然像三十年一样漂亮么?”


“林瑾芮!这话你怎么随便说呢?孩子还在呢!”


叶母翻了个白眼,拿筷子点了点叶修叶秋兄弟两个,“是,孩子在那呢,两孩子加一块的年龄都比你我大了。”


“不提你两还好,都多大了啊,怎么就一点不知道着急呢?你们两是性格太差还是不行啊?”


叶秋连忙说道:“妈,我冤枉啊,你diss我也要讲道理吧,就我,我们全队连个母的都找不出来,除了我,沈副,你见过,还有其他兄弟,也都单着呢,养的狗都是公的,上哪找去啊?”


叶修也接茬道:“是啊妈,我们职业联盟二百多个人,女选手一只手都能找得出来,我们这不是没条件么?”


叶母冷笑了一下,“噢哟,这个时候话一套一套的,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啊,你看你妈妈我,当年在聚会上,我们俩名字不是一样么,别人介绍你爸给我认识,我一眼就看中了你爸,你是不知道,那个时候你爸那个帅,现在当然也帅啦,但是你爸当年那个高冷啊,高岭之花似的,而且你也知道你妈家是做生意的,和他在一块这不好办,所以你爸对我爱搭不喜理的,但是你妈我是谁啊,我就天天到军区大院堵……”


叶父用筷子敲着碗,“诶诶诶,行行行,你怎么到现在还能这样,一把年纪了还能吹嘘你当年光荣历史啊?”


“诶你们看你爸是不是脸红了?哦哟我和他结婚了才知道我是他初恋诶,哈哈哈哈,我们阿睿真的好可爱啊!”


叶修、叶秋:这饭还怎么吃!!!!





年末确实事情多,沈练沈副队在31号当天干掉了一个尾巴,带着半条命回来归队,把这家伙安排好,简单的作了汇报,叶秋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回了家。


已经晚上九点多了,但是家里还有一股菜香。


他哥坐在餐桌上用手机玩dancing line,当初叶秋玩这个玩到抓狂,叶修一次通全关,狠狠的秀了一把,从此就成了他消遣时间的小游戏。


“菜还热着,你快吃吧。”


“爸妈呢?”


叶修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妈要带着爸看电影,不让我去。”


叶修看着他弟狼吞虎咽,风卷残云的把桌子上的菜吃光,心里有些微妙的心疼。


叶秋吃东西很快,这是他们这类人的风格,不知道危险会从哪里来,不知道下一次行动是什么时候,浅眠、迅速、警惕,是他们这个职业的特性。



他弟幼时爱哭,胆小,怕黑,他妈说他像是姑娘家的性子,给他顶假发他都能扮成姑娘去绣花。遇到事情总是把一半身子藏在叶修身后,怯生生的朝外看。


那个时候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会长成这样一个人吧。


今年十月的时候,这小子挨了两个枪子儿,他和他爸合伙瞒着他妈,说他出任务去了,搞得他妈念叨了好久,说这次任务时间也太久了。


那个时候叶修忽然明白,命运对他的母亲在某一个方面是那样残酷,她在漫长的十二年间等待的不是只有他一个,而是三个,其中有两个说不定在什么时候都再也不会归来。



“叶秋,你有新年愿望么?”


叶秋一边扒拉饭,一边说道:“真诚的希望国外势力不要再影响我宝贵的休假,谢谢。”


“哦对,希望你的旧同事不要再频繁的骚扰你,每天晚上叫你打荣耀,感恩。”


“你呢,哥你有什么新年愿望?”


叶修盯着叶秋额头的薄汗,说道:“我想要你有平安的余生。”


叶秋愣了愣,有些迷茫的抬头看向叶修。


“爸妈有两个儿子,万一失去了一个,还可以说还有一个,我是我只有一个弟弟,我没有失去的余地。”


“所以,请保重吧,算是我求你吧。”


你不知道,坐在手术室外面,会是人这一生最渺小的时刻。任你有通天的能耐,巨额的财富,平日里觉得自己如何的了不起。在那一刻,你依旧只是个形单影只的普通人。


我十年前体验过一次,并不想再尝这个滋味。


人在那个时候会不由自主的回忆很多岁月,那些有你的美好的岁月,然后仿佛第一次意识到似的,没有你的生命会多么的痛苦和贫瘠。



叶望曾经写过两幅字,说是他们家的家训。


其实不过四个字。





兄弟两个人窝在沙发看了一圈各个台的跨年晚会,窗外隐隐传来些烟火的声音和绚烂。叶修看着窗外,说道:“爷爷曾经和我讲,曾爷爷去世之前曾经告诉他,说五十年之后,我们的国家会是什么样子,一定要告诉他。”


这个国家其实现在不是很好,虽然经济快速发展,但是也相应的出现了很多很多的问题,环境问题、社会问题,某些领域还是落后,依然还处在艰难痛苦的探索之中,有很多很多的社会恶性案件。


但是。


我们这个民族,最可怕的不就是想当第一的渴望么?落后的领域依旧执拗的要和最强大的国家对比,连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这样的称号都不满意,我们似乎从来不愿意接受第二这样的位置,数千年的历史里,被打倒,再爬起来,被踩进泥里,再站起来。


有社会蛀虫人民之耻又怎么样,我的曾爷爷,我的爷爷,我的父亲,我的弟弟,他们也存在。


叶家的家训是无愧,不枉。


无愧天地心,不枉此生长。





叶修把头转了回来,然后抬起手来整理了一下叶秋有些凌乱的刘海


“阿秋,真是……”


“盛世啊。”


此时,距叶望出生的1918年,正好是107年。


四代人了啊。





①1938年12月,由于焦土政策,长沙大火,百年古城化为一片废墟,也因此成为战争期间我国受损最严重的大城市。